皇上生病,高士廉也一直深居宫内,也算是皇上特许。
“什么事,大清早的?”
高士廉似乎还有些倦怠,倚靠在床榻的一角小憩,休养生息。
“宰相,那边来信了。”侍卫低着头,丝毫不敢正视。
“哦?”
高士廉拖长了声线,一双丹凤眼魅惑的盯着他看。
“拿来瞧瞧。”
高士廉的粗糙而宽厚的手掌接过书信,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突然皱起了眉头。
“陈丰?他怎么会找到那?还有杜立?”
“是,宰相,是我们,安排不周……”
“你以为一句安排不周就完了?”
侍卫的脸突然便的极为惶恐,好像眼前的这个人是吃人的妖精。
“宰相恕罪,宰相恕罪。”
“起来吧。”高士廉叹了口气,挥手将其平身,“好在,你们把人杀了,死无对证,剩下的,还要看‘他’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