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严重了,徐队长不过是一时失言罢了,不过本座也很是好奇,昨日副堂主去了哪里,可否告知一二?”
方休看着葛江,等待他的回答。
葛江面色一变,蹙眉说道:“堂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怀疑我葛江背叛了飞鹰堂,要知道我对飞……”
“副堂主不用紧张,本座只是想知道一下副堂主昨日去了哪里,因为事情实在太过巧合了,副堂主既然问心无愧,不如直接说出来。
这样一来,也可以打消大家的疑虑。”
葛江话还没说话,就被方休给打断了。
见此,葛江心头一颤。
看方休的意思,分明是对自己起了怀疑,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他想见到的。
但是,他相信方休肯定是没有证据的,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对方也难以奈何的了自己。
想到这里,葛江说道:“我昨日不过是随便走走,没有固定的地方,堂主硬要我说,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副堂主可有人证?”
“堂主说笑了,我平时闲逛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人,身边从来不会带其他人,何来人证之数,堂主这话有些强人所难了。”
葛江摇头说道。
“你没有人证,不过本座却有一个人证。”
“堂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葛江豁然一惊,却强自稳住,不解说道。
“何队长,不妨出来说说,昨日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方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对着何大任说道。
“是,堂主!”
闻言,何大任看了葛江一眼后,站了起来。
何大任?
葛江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察觉不到预感来自何处。
他可以很肯定,昨天出门的时候,非常的小心谨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