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道:“庄主不知那朵花来历?”
常护花点头。
小杏道:“所以庄主要我们去查那朵花来历?”
常护花道:“不错。”
小杏又问道:“那朵花与目前这件案莫非有很大的关系?”
常护花道:“也许是这件案的一个主要关键。”
小杏道:“一朵花竟这样重要?”
常护花沉声道:“所以你们一定要将事情弄妥。”
小杏道:“我担心一件事。”
常护花道:“是不是担心他对那种花也全无认识?”
小杏点头。
常护花笑道:“这却是无可奈何,不识就不识,他没有印象的东西我们总不成一定要他认识,再讲这个人的性格我非常清楚,没有印象的东西他绝不会信口胡诌,强装认识。”
小杏道:“这种人最好说话。”
常护花道:“如果他认识的话,你们就请他将知道的全都写下来。”
小杏道:“不知他是否记得我们。”
常护花道:“你们放心,这个人的记性比我还要好。”
小杏道:“这最好不过,因为好些人对于陌生人都深怀戒心。”
常护花道:“说话到此为止。”
他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包。
那本来是一方手帕将那朵花包起来,那朵花来自云来客栈后院种着的那些花树上。
花本来鲜黄,放在他杯中那么多天,一定已褪色。
这样的一朵花张简斋是否还能够分辨得出它的来历?
常护花并不担心,因为当夜他已将那朵花用一种药物处理。
经过那种药物处理的花朵,色泽通常都可以保持一年半载。
有一花一叶,张简斋除非根本没有印象,否则应该可以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