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适合。”
苍松忙接道:“小弟却认为,要打点那么多的事情,一定要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人才有足够的体力、魄力应付一切。”
赤松道:“小弟认为还是老成一点的好。”
苍松忙又道:“还是魄力最要紧。”
“老成好!”
“魄力要紧!”
青松一笑,道:“两位师弟不必争执,各有道理,老成、魄力同样要紧,白石为人老成持重,又年轻力强,应该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是不是?”
赤松、苍松脱口道:“白石?”齐皆怔住。
青松道:“白石经验也许不足,但有两位师弟一旁协助,应该不成问题。”
赤松、苍松齐声道:“师兄──”青松笑着截口道:“本座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代替白石。”接着便摆摆手,道:“没有其它事,你们可以退下了。”
白石等五人这时已陆续进来,赤松、苍松无奈退下。
过了九曲桥,赤松再也忍不住,嘟喃道:“分明早就已安排妥当,却故意要找我们商量。”
苍松哼了一声,道:“老奸巨滑!”
赤松道:“都是你,怎么也要与我争着做代掌门,否则,又怎会这么容易给他弄出一个白石来?”
苍松闷哼道:“你怎么也不让我?”
两人随即又争执起来。
黄昏。夕阳无限好,云飞扬走在夕阳之下,一点也不觉得好。他是从猪舍那边回来,疲态毕露,垂着头,走得并不快。
疲倦的,其实是他的心,强烈的疲倦,难以言喻的疲倦。
那种疲倦就像是毒药一样,在侵蚀他的脊髓,他虽然有些精神恍惚,却没有走错路,绕过后殿的高墙,走向自己的房间。
才踏进院子,他就给几个人截住,那正是早上以暗器寻他开心的几个。
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