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绿帽子了。”
他们相顾一笑。
笑意刹那凝结在面上,因为他们突然发觉锦衣人已停下拍门的手,转头向他们望来。
锦衣人站在石阶之上,是以虽然头戴竹笠,他们仍然看见锦衣人的脸庞!
“真的是柳西塘!”
“莫非他听到了我们的说话了。”说话的两个人心头一凛,不约而同的举起脚步,急奔了出去。
柳西塘也许未必听到他们的说话,旁边的其他几个路人却是听到的,一看见他们离开,慌忙亦一散。
他们都是这附近的居民,当然亦知道柳西塘是怎样的一个人。
柳西塘武功的厉害他们当然也是清楚得很。
柳西塘盯着四散的路人,眼瞳中彷佛有火焰燃烧起来。
他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却不难想像得到不会是好说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大门“呀”的在内打开。
柳西塘应声回头。
开门的是一个老苍头,一见到柳西塘,脸上立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柳西塘即时一巴掌痛掴在老苍头的脸上。
“叭”一声,那个老苍头被掴的打了一个转,几乎倒下去。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却哼也不敢哼一声。
他叫做柳忠,自小就被父母卖入柳家当仆人。
穷人的儿子,有他这种遭遇的,多得很。
今年他已经六十一岁,柳西塘却不过四十三,他看着柳西塘长大,对于柳西塘的脾气当然最清楚没有。
柳西塘发脾气打人的时候,应该怎样才是可以避免再挨打?他早就已经有分寸的了。
因为他挨打的经验已非常丰富。
所以他现在既不哼声,也不伸手去抹嘴角的鲜血。
柳西塘果然没有再出手,只是斥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