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搏从容道:“在头部。”
赵匡胤面色惨变。“那是说他伤愈之后,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白痴了?”
“皇上圣明。”陈搏冷静得令人吃惊。
赵匡胤干笑起来。“好,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谢皇上”陈搏长揖。
赵匡胤目光回到赵光义面上。“好弟弟,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赵光义从容不迫的道:“兄王精神大不如前,何不早些退位,安享晚年?”
赵匡胤惨笑道:“朕时日无多,你等不及了?”
“夜长梦多,这件事早一天解决总是好的。”
“那朕便成全你,来人”赵匡胤振吭大呼。
没有人回答,赵光义叹了一口气。“兄王忘了有命国师统领禁宫侍卫?”
赵匡胤这才慌了,目注陈搏。“你将人都调走了?”
陈搏叹息道:“这是皇上的家事,不传外人为妙,微臣亦不敢多留,就此告退。”
他说走,真的走,从容不迫。
“陈搏”赵匡胤大喝。
陈搏置若罔闻,头也不回,一直走出寝宫外,赵光义与之同时步往那边的长几,拿起了赵普替他准备好的那壶酒。
赵匡胤目光一转,接喝道:“你要干什么?”
赵光义淡然道:“我们兄弟难得一聚,愚弟只想敬皇兄一杯。”
赵匡胤面色又是一变。“朕带病在身,不宜喝酒,你难道不知?”
赵光义道:“这杯酒决定一切,非喝不可。”
赵匡胤面色一变再变,探手抓住了持在柱上的一柄玉斧,厉声道:“你做得好事”
语声一落,玉斧脱手飞出,惶急之下,那掷得中,从赵光义身旁飞过,铿然着地,这玉斧原是用作唤人,即使掷中,也起不了杀伤作用。
赵光义完全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