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处斩,你一介女流来风月烟花地,玩未成年少女,罪加三等。判罪后先游街示众,再以乱石扔死,走!”
事情愈闹愈糟,公主被弄得头昏脑胀,什么游街示众,以她原来公主身分,岂不更是大丑闻,连忙哀求道:“不……小女子是跟相公来此偷情,并非搞什么同性变态事啊!”
曼陀罗不大相信道:“什么?跟相公到妓院来?那有什么好搞的?”
公主急坏道:“搞……啊,对了,他老是说我不够温柔,床上姿势、反应都不够水准,拉我来妓院学一招半式,好回家再翻云覆雨,增加乐趣,以补不足啊。那……被众多俏妓围拢着的不就是我家相公吗?”
曼陀罗细意思量道:“好!来人,立即把那家伙带回来对质。”玉洁立即作出反应,便出房假装找人而去。
曼陀罗把公主推上床,又垂下帘子道:“我姑且再多信你一回,既是夫妻,好!便来个裸裎相见,即席缠绵,如有错失或不合格,定然又是骗人假话,再也不能饶恕。”
待公主上了床,曼陀罗一手拿走被褥,又逼公主在帐内脱得精光,自己立时回复原来样貌,假意一扑,便冲入帐内床上,与赤条条的公主相对呆视。只见公主双手掩住胸脯,屈膝遮住下体,动也不动,活像受惊小鸟儿,已是任由宰割。
曼陀罗凝视着我见犹怜的公主,结巴巴道:“我……你……我……唉!怎么弄致如此田地,不,我抱公主直杀出去好了,看谁又挡得住我。”
公主惊喜道:“好啊!好主意!”立时飞身扑入曼陀罗怀里,兴奋莫名再道:“快,快离开此地。”
曼陀罗突地又犹豫起来道:“不对啊,我杀出去容易,但谁都认得我是曼陀罗,衙差们追丢疑犯自要追查,查啊查,查完又查,他们又认得公主美貌,不消三、两功夫,便查个水落石出,说什么公主与曼陀罗到妓院寻春偷欢,罪名更大,逃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