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杨凡撞伤或撞死,你能有好下场吗?恐怕谁都救不了你。”
“谁叫他自高自大目中无人,撞死他大不了赔点钱。”
“真不知道你的心怎变得如此狠辣,现在是法制社会,别以为花钱能摆平一切,以后不可任性莽撞!”
白兰钻进车里,将车开回家中。
“姐姐变了,那混蛋有何能耐,竟能让高冷的姐姐对他刮目相看,哼,心机好深的混蛋,休想接近我姐。”
白千若气呼呼往家走。
卧室里。
白老爷子坐在床上,此时,已换了衣服,室内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敞开着,热风呼呼流入室内。
白兰坐在一旁凳子上。
“兰儿,救我的小医生呢?”
白老爷子了解事情经过后,意识到杨凡的不平凡。
“气走了。”
白兰不悦道。
“哦,说来听听。”
白老爷子听后面沉似水。
“他说你中了蛊毒。”
白老爷子听闻双目陡然一紧,“不要声张,你爸知道不?”
白兰点头,“你中蛊毒的事现在全家上下都知道,极可能已传扬出去。”
白老爷子沉吟片刻,“去把你爸和小峰叫来。”
白兰应声出去。
很快,白展雄带着儿子进入卧室。
“小峰,杨医生是被你气走的,你负责把人请回来,若是请不来,你就别回来。”
老爷子声不大,但掷地有声。
“那小子走了,你叫去哪找?”
白峰不满的嘟囔道。
“你鼻子下面是什么?不会问吗?”
这个大孙子被宠的快废了,都结婚几年,仍不够稳重,做人做事都不如白兰,看他就来气。
“按你爷爷说的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