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了,这家企业在中国很有名吗?”
万长生不懂,马上拨电话给大美社最懂车的那几位询问,人家果然如数家珍:“中国最大的几家汽车产业之一吧,这是国产自主品牌,其实这家企业还跟福特、沃尔沃、铃木、马自达、标致雪铁龙这些品牌合资生产,年产值几百亿……”
所以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万长生转述的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吹牛逼。
葛宁却看着下面生机盎然的局面若有所思:“中国人好像非常善于模仿学习,汽车工业是这样,这个艺术社区也是这样,我去过你说的testbed试验平台,就在伦敦切尔西地区的泰晤士河边,但这里好像更出色,因为这不是纯粹艺术家卖弄才华的空间,带给了很多人美好的感受。”
贝赫耶忽然隔着他探头轻声:“你的企业也做得很好。”
万长生笑笑不看她:“我不懂,只是我的伙伴们很努力,我们恰好生在中国最美好的时代,所以我们都在竭尽全力的想做到最好。”
贝赫耶也看着下面的场景:“嗯,我很羡慕你们。”
万长生能理解他们的感受。
就好像葛宁先生表现出来的伤感一样,国家大势不是个人能够决定的,哪怕可能贝赫耶的父亲在他那样的小国具有很大的影响力,但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改变全局。
也许他们没来中国之前,对这里的看法是另外的样子,但只要深入接触到这种层面。
就会发现眼前的中国仿佛具有无限可能。
他内心无比自豪,但话语还是平静:“人只有活在当下,我们中国人勤劳又充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所以一定会珍惜眼前美好。”
葛宁先生基本上都没再说话了。
等发布会在漫天飞舞的彩屑中落幕,他们三人才顺着楼梯下来,哈雅特已经在这边等着了,一起送葛宁先生上了万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