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痛楚,比那种什么万箭穿心、千刀万剐都要痛楚得多。
贾思邈道:“有一种针法,叫做子午流注针法,是通过时间来判断血液的流向,给人治病的。而我?只不过是将血液给阻挡住了,让它无法再继续正常流动。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血液逆转,导致脑部和身体供血不足,死于非命。这种死法,会让人的脸胀成紫红色,眼珠子凸起来……”
大金牙可以看得到,他胳膊上的血管都凸起来了,就像是一条条蚯蚓在胳膊上蠕动着,吓得他颤声道:“我说,我说,那人叫做陈宫。”
“他住在什么地方?”
“北城区的城中村,你跟沈警花这么熟,她一调查户籍就查出来了。”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她跟着点点头。
贾思邈就笑了,拔出了五根银针,突然一把扣住了大金牙的喉咙,淡淡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那我就给你来个痛快的。哦,对了,我叫做贾思邈,别到了阎罗殿,阎王爷问起你来,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沈君傲叫道:“贾思邈,你不能伤人。”
咔吧!一声,大金牙的脖筋都让贾思邈给掐断了,他的脖颈一歪,身体也跟着从沙发上滑落到了地上。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扯起大旗,自然是要有非常的手段。如果不杀了他,他去秦家报信,不知道会给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贾思邈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水云间酒吧拿下来。在迅速作出防御工作,哪怕是秦家的人过来,他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沈君傲怒道:“贾思邈,你敢公然杀人?给我把手伸出来,我要把你带回警局去。”
贾思邈淡淡道:“他,是一个恶人,难道说,他不该杀吗?”
“该杀,可不该由你来杀掉。”
“那怎么办?我都杀了。”
“我要带你回去,听候法律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