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总自己提的,就应该愿赌服输。我道歉,不过是心里过意不去,但我不欠你的!”
陈力脸上的笑容僵住,箍在向晚腰间的手也不断的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挫骨扬灰。
向晚受不了痛,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他更霸道的往怀里一箍。
陆铮冷脸看着他的举动:“对女孩子要学会怜香惜玉,你这样,是永远也泡不到妞儿的!”
“是吗?”陈力哂笑,看着向晚的脸,问他,“陆老师,又在心疼你的学生了?”
陆铮脸上一派平静,仿佛眼前的纷争和他一分钱关系没有:“我在提醒你,陈力,不要再胡作非为,坏了老板的事!”
说完,又看向向晚:“向晚,既然留下来,就开开心心的玩。如果感到不自在,可以随时去找李校长。”
提到李文博,陈力箍在向晚腰间的手一松,突然没了底气。
李文博不让他伤害向晚,哪怕他知道向晚就是举报陈力和当初差点害他再度被抓的人。
用他的话说,想要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但他偏偏选了最蠢,最容易暴露的一种。
李文博是陈力的救命恩人,是长辈,是他誓死要效忠一生的人。
别人他或许可以不理,但李文博的话,陈力却不敢不听。
“陆铮。”一声清甜的女声,向晚再度抬起头。
李漫诗走过来,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
她仰起小脸看他,目光里满满的对他的崇拜和依赖。
自从上次她晕倒,陆铮在医院陪着她醒来后,跟她说了那番话,李漫诗便不像从前那样反感他了。
其实,从前她也没有多反感他。只是本能的不想按照爸爸的意思而活罢了。
可那一天之后,李漫诗觉得,陆铮和他爸爸身边那些人都不一样。
别人都说他是为了金钱,地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