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的女记者。
玛丽身着中性套装,戴了一顶鸭嘴帽,坠在胸口上那部相机让她的脖子很不舒服。
还在电梯里,玛丽就已经计划着回去后泡一个热水澡,然后吃点......算了,还是喝杯红酒吧。
这个点吃东西是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每个女人都应该注重自己的身材,不是吗?
食物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尤其是在深夜,它们攻城掠地成为身上的脂肪。
红酒有助于睡眠,可以喝上一小杯。
走出电梯,玛丽突然有些不安。
这是一种奇妙的预感,每次都非常的准,救过她几次命。
她将手伸到了挎包里,握住一只口红。
这是一只伪装成口红的枪,里面有一发子弹,应对危机足够了。
从电梯口到家门口没有什么危险。
玛丽仔细看了看门锁,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让她安心不少,可那只握在手里的“口红”并没有放下。
取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锁,玛丽站在门口迟疑了两秒。
安全起见应该去酒店将就一夜,可实在是太晚了。
“吱。”
玛丽推开了门。
屋里的灯没开,再加上窗帘是拉着的,显得十分黑暗,透过走廊里的灯光可以勉强看到客厅里面的一些景物。
沙发上有人!
玛丽看到沙发上有道黑影,看的不是太清楚,却绝对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人,手里面还端着一只酒杯。
该死的,他开了我最好的红酒。
玛丽心里抱怨了一句,那瓶红酒可是她珍藏了几年,一直没舍得喝的。
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酒香味,只是玛丽没有任何的享受,反而是被激怒了。
不管你是谁,恭喜你惹怒了我。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