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肃然淡漠地盯着对方,不卑不亢地开口道:“朱某原
本就是一介布衣,不求闻达于庙堂,不求富贵于琼楼高阁,所思所想皆是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一家人过得好一点。”
“然而就是这点追求,苍天都不愿意给予,地方之上,贪官横行;庙堂之中,奸佞当道;致使天下疲敝、兵祸四起;邀天之幸,朱某机缘巧合之下得庇于双亲、恩遇于师长,练就一身驰骋沙场的本领,一心只想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求个安稳,至于什么泼天富贵、旷世奇功,朱某从未想过,大家的一番心意,还是留给别人吧,请恕朱某无福消受。”朱璃说完,拱手一礼,转身就走,甚至连圣旨他都没有心情去接受了,他现在连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对方,面对田令孜那张阴险的小人嘴脸,他都想立刻一刀宰了对方。
“好,好,好得很好,嘎嘎嘎,朱璃,希望你不要后悔,不识抬举的东西。”田令孜终于爆发了,看着朱璃走向太极殿大门的背影,阴毒地尖叫道。
朱璃闻言,骤然转过头来,怒视着田令孜,那焚化一切的怒火,仿佛就要喷薄而出,要将田令孜这阉货瞬间烧成尘灰一样。
如此毫无掩饰的怒意、杀意,骇得田令孜脑袋一缩,浑身冷汗直流。
朱璃虽然为官不久,可自从走上这条道路,大半时间他都在军营、沙场中度过的,那一身血腥的煞气,即便不刻意释放,都能让普通人浑身不自在,更何况是现在,他对田令孜已然生出了一丝杀意了呢。
朱璃头也不回的走出皇宫,也宣告了田令孜招揽他的图谋失败。
正在朱璃、田令孜在皇宫闹得不欢而散的时候,新任太子太傅、夏国公李思恭,他在长安城中强行霸占的一座府邸门前,来了一个浑身带伤的党项人。
戍守在府邸门前的党项牙兵,立刻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留守在宥州的李仁祐,他是李思恭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