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水千竹的手艺是怎么样的。
五府刺绣一模一样,绣的就是一对简单的鸳鸯图,并且以他一个男人的眼光看,这五福刺绣几乎一毛一样,完全看不出那里不同。
这时,季天君四人也围了过来,打算替云尘玦把把关,而迎亲队伍的其它执事长老们也都纷纷看了一眼这些刺绣。
说实话,刺绣对于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来说,真的是太为难了。
他们只看得出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至于走线这些,他们是一窍不通。
两个小家伙在一旁捂嘴偷笑,见季天君四人凑上来看,二宝连忙提醒道:
“干爹们可不许给我爹爹出主意哦,不然就算作弊。”
季天君几人嘴角一抽,看了眼这两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也只好往边上站站了,心想着可不是他们不帮忙,而是某人的亲生骨肉故意刁难呢,到时候娶不到媳妇可不能怪他们。
云尘玦又将这些刺绣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包括走线、色彩各方面,甚至他都用上了圣光之力和神识查看,后来才发现是他想太多,这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红。
就在这时,他仔细想遍了和水千竹的点点滴滴,确定她的确从未碰过针线这种东西,云尘玦心里开始有了几分猜测。
他又抬头看了看水千竹露在外面的两只葱白纤细的手,指尖依旧像是羊脂一样细腻,他心里有了底。
他蹲下.身体,一边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便大步往屋里走。
大宝二宝急了。
“爹爹,爹爹,你还没有指出那一个是娘亲刺的绣呢,不能进去。”
“对啊,爹爹,你要守规矩,不然宝宝不理你了。”
云尘玦嘴角含笑,看了两个小宝贝一眼,随后目光看向朱门内端坐的笔直的水千竹,笃定道:
“千竹不爱女红,即便做女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