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些青壮,着实济不了什么事,但他们借着这个机会玩了这么一出,我的确是无话可说。”秦风也是摊了摊手。
“老大,那军改的事情怎么办?人拖出去容易,想要再裁编可就不容易了。”小猫道。
“裁编干什么?他们愿意五千人就五千人嘛!”秦风呵呵一笑:“小猫,你还在觊觎他们的那些有经验的战兵?难道你练不出来更好的?”
“我们敢死营,从来都是靠自己,用不了几个月,我便能练出一支比他们强得多的部队。”小猫傲然道。
“那不就行了。”秦风笑道。
王厚端起一杯茶,微微笑道:“而且他们故作不知地将一个战营扩大了五千人,但我们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仍然只给他发二千五百人的薪晌,他们不是有钱么,那好,剩下的一半薪晌,他们就自己补吧,要是他们找上门来,得,一个战营的编制,可是将军与刘老太爷早就协定好的。他们超编部分,要么自己掏钱,要么裁撤。到时候他们骑虎难下,便接着掏钱吧!”
“这个主意好,他们敢阴我们,我们就接着阴他。王老头,老大把你从丰县弄来沙阳郡城,而且是主管财政,哈哈,这可就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王厚放下茶杯,淡淡地道:“我会公平公正的照章办事,不会刁难他们,可也不会违规办事。”
野狗大笑起来,“这我喜欢。”
秦风没好气地看着野狗,“野狗,难不成你认为,以后我们太平军永远只会有四个战营,每个战营只有二千五百人嘛。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等有了充足的财赋,扩军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到时候,现在的四个战营便是四个军,到了那时,相信太平系也好,沙阳系也好,也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到了再扩军的时候,肯定是要重新定编考核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五千人,又有什么关系?”
“老大说得对,是我目光短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