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千士兵皆已登船,马拉基一声令下,三艘战船鼓气风帆向河对岸行去。
船只有三艘,每次也只能运兵三千,一趟前后便需要半个时辰,而明军只军队便有七万多,还不包括战马、辎重。
一开始刘鸿渐还有点着急,但运兵船往返了两次后,刘鸿渐反而放松了下来。
三千明军鞑子都不敢来触虎须,莫说如今已经接近一万人,反正鞑子已经败退,想来他们也没有吃回头草的尿性。
据探报,鞑子兵向海州城退去,估计也是知道野战难以取胜,要躲入城中以逸待劳。
笑话,躲入城中防守,那可是明军的拿手好戏,至于你们鞑子?
呵呵,野战尚且差强人意,跟我汉人玩儿城防战?
祖师爷教你做人!
“阔端!常钰!祖仇清!”刘鸿渐手里揣着一壶老酒,砸吧了两口道。
“卑职在!”三人俯首听令。
“速速去处理鞑子尸首,全数焚烧!哦,割下三千鞑子头颅,本官有大用!”刘鸿渐目光冷冽,他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大人,俺不明白,干嘛要帮这些臭鞑子收尸,俺们以前从来不管的!”阔端身为关宁军仅存的一脉,对这些鞑子恨之入骨。
关宁兵辉煌时有蒙古、辽东勇士近三万,可如今却只剩寥寥五六百人,那些前辈袍泽魂葬何处不忍为外人道。
“让你去你便去,哪里那么多废话!”刘鸿渐对这糙汉子又爱又恨,这阔端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发起狠来连他自己都怕,却唯独就是屁话多。
“末将得令!嘿嘿,大人俺能不能喝口酒……”厮杀许久又闻了酒香,一向嗜酒如命的盟古汉子眼都没离开刘鸿渐手中的酒壶。
“拿去拿去,赶紧去给本官干活儿!”刘鸿渐把酒壶往空中一抛。
“好勒……”阔端急忙伸手托住高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