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了。
“咳——这件事情……本将军别的就不说了,今儿个就陪你在这儿耗着,等衙门的人过来处理。”那将军想了想,决定将上陌拖住。
哼!等衙门的人过来,直接就将她关住了,谁还有异议?
上陌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冷然道:“宁某行的端做得正,将军方才对酒楼之菜害人之事振振有词,何不去做个证呢?”
不管他进退两难的表情,睨了银面一眼,直接说道:“银面,我要带他去见皇上。”
“好。”银面的声音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宠溺。
转眸,却又是另一幅样子。
眼神如地府里出来的阎王一样,带着死亡的气息望着那将军,声音毫无起伏:“夫人说了,让你去皇宫,你是让我带你去呢?还是自己去呢?”
那将军一听容齐说话,隐隐就感觉牙齿在痛。
突然有人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他的表情立刻就舒缓了。
“不劳这位侠士费心,不就是进宫吗?本将军就陪这位夫人走一趟,来人,将死者用过的酒菜都带上,进宫!”
他突然改口,眼底似有一丝跃跃欲试。
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上陌微微惊讶。
疑惑的看向方才在他耳边私语的小兵,却见那小兵朝人群中走去,不由沉思。
银面动了动唇,与上陌更近了一步,低声道:“走吧!先不要想那么多。”
上陌沉了眸,上马,带着银面朝皇宫而去。
南浔刚宣布下朝还没有多久,便接到上陌派人来报的口信,立即又召集了大臣,在大殿之上等候。
“事情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在酒楼中丧了命?”南浔眉头紧蹙。
按理说,上陌的酒楼出了事,自己解决便可,为何非要闹到他这里来?难不成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