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分明就是担心,秦牧会趁着治疗期间,对女儿图谋不轨。
“我……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有些不放心。”
赵玉婉又说道,“天底下哪有这种治病的方式?”
先不说盖建花房,还不准人靠近十米范围,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至于原因,听起来非常可笑。
治病而已,怎么可能会死人。这又不是恶性传染病。
以死人来“威胁”众人不准靠近,实在是令赵玉婉费解。
若是同性还好,偏偏女儿长得又貌美如花、国色天香,
万一在治疗途中发生个好歹,谁又能知道。
这年头,医生性侵女病人又不是新鲜事。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遇到秦牧后,你说说,哪件事你想到过。”
赵玉婉沉默了,至今她还没想出,秦牧在不用金针的情况下,如何将女儿的病情控制住。
“你们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秦牧听不出你的意思。”
洛斌叹了一口气,为人父他难道不担心吗?
只是不会像妻子这样,将秦牧当小孩般忽悠着套话。
原本还想着私下里,与秦牧说说这件事,现在却没机会了。
洛斌沉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
“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洛斌便指挥保镖将花房层层戒严。
反正十米内,不准任何人出现。
看着身边裹成一团的洛水谣,秦牧笑道,“穿这么多干嘛?”
“我冷不行吗?”
洛水谣已经知道,今晚要和秦牧单独待在花房,
纠结了好久,这才穿戴整齐出门。
“万一他被本美女刺激的兽性大发,身上多穿几件衣服,至少能给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