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自己的亲生儿女被换你竟然毫无知觉,如今想来,怕不是你没发现,只不过大奶奶拿出了世家女和陆家长媳应有的气度包容了两个孩子而已。”
话完,提醒文姨娘,“还不快谢过大奶奶。”
文姨娘马上跪下去,虔诚地给苏仪磕了个头,“婢妾多谢大奶奶这么些年对两个孩子的收留之恩。”
苏仪尖锐的指甲险些把自己的掌心皮肉掐破,疼得她双眼血红,却还得努力扯出笑容来,“既然是大爷的子女,那就是我的子女,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见外了不是?”
陆平舟唇瓣微弯,语气轻描淡写,“往后那些饭菜,大奶奶就别费心思往里头添佐料了,这么些年,我也没真吃过一回。再者,你这样的身份,老是沾些药粉啊毒粉的,万一误伤了自己,多不合适。”
又说:“你藏在砖缝里的毒粉包,我已经替你收起来了,那些个没眼力劲帮着主子跑腿买毒药的下人,我也已经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重新给你安排的,都是规规矩矩的丫鬟婆子,往后要有用着不趁手的地方,你只管说,相公给你换。”
最后一句,陆平舟面上笑意深浓,可那双眼睛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幽冷深邃。
苏仪毫不怀疑,自己但凡敢说个不字,他的眼神就能变成刀子,一刀一刀将她活剐。
苏仪脊背发凉。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丈夫只是多病,他不傻,内里比谁都黑,可她万万没想到,一招瞒天过海,一招狸猫换太子,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玩了十多年,把自己当成猴儿耍得团团转。
她当年偷情绿了他的沾沾自喜,往他饭菜里下毒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时的得意,如今看来都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十多年来,对方猫逗老鼠,陪她玩罢了。
到了如今,自己的丑事被抖落出来,他仍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态度,不过是因为玩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