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对她是感激的。所以这一会儿巧婶的话,陶榕是愿意听得。
至于聂佩等人。
陶榕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情逐渐冷凝,她麻木着脸起身找到自己藏在衣帽间的手枪,开始重复机械式的训练,只是那脸上的杀气看着可不像是训练,而像是随时准备掏枪杀人。
她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上一世的仇其实离她并不远,就拿最近的说,自己是怎么瘫痪的,那痛的感觉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绝望,她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聂佩!不是想不到更加屈辱的方式报复她,只是自己刚刚来这里,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方便,而且聂昭还在聂家,自己的行为很容易被他看透,让他知道自己不折手断的对付他妹妹,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怀孕之前,自己还是得忍着很多事情,尽量不改变原本的进程,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没事,她习惯忍耐了,已经过了半年,还有两年半!她再忍忍,别被仇恨迷住了眼睛,她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到她见到了筱筱,到时候任何人敢欺负她一分,她就还十分!
另一边,聂昭随着侯贤淑来到一个客厅。
侯贤淑坐了下来,示意聂昭也坐下来。
聂昭知道母亲有事情要谈,就坐下安静的听她说。
“聂昭,你今天怎么对你妹妹的?”
聂昭抬眸看过去,神情没有丝毫的犹豫,“妈,你也看明白了不是吗?不是我对佩佩如何,是佩佩对陶榕如何,这一次佩佩太过分了。”
“怎么在你嘴里,那个意外来的女人跟你妹妹都能相提并论了?在你心中她比你血缘至亲的妹妹还要重要吗?”侯贤淑冷冷的说道。
聂昭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很好的掩藏在垂眸之中。“妈,这跟重要与否并无关联,妹妹错了就是错了,哪怕不是陶榕,我也会这么做的,这种事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