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呢?
徐老师气愤地摔杯子,踢凳子。
命苦啊,我徐宏。
江游对一万米,没有徐宏那样纠结。他纠结的事是,他在琢磨报名一百米的事,他觉得,进决赛的目标太简单了,他虽然不敢奢望冠军,但是,进决赛,应该是没问题。
他找到了徐老师。
“为什么不让我跑一百米呢?”江游说。
“一百米是没希望的项目,我们不能在没希望的项目上浪费精力。”徐老师讲出了实情,“我们这次有两个人报名,也就是来锻炼的。其实,就是你那句话,打打酱油而已。”
“进决赛,我相信能进。”江游说。
“拿牌不到,所以你就别浪费时间了,还是集中精力跑一万米吧。”徐老师说,“赛前,我们估计错了,我没想到非洲的三名名将都会报名,看来,你只能争取第四了。”
江游内心是为了第一名而来的,但他不敢吹,因为,他在徐老师计时训练时,跑出的最好成绩与世界纪录是有距离的。
所以,平心而论,第四名是比较客观的。
可是,江游念念不忘的是一百米比赛。
他又找到了一百米选手熊舫。
“你的名额可以让给我吗?”江游开门见山地说。
“让给你。我有病?”熊舫气不打一处来。
“我觉得我能夺到一枚奖牌。”江游说。
“神经!哪听过练习一万米的人又跑一百米的?”熊舫说,“你要是能够夺牌,我生吃了。”
“别这样嘛,我们商量一下,你让给我,我给你一百万。”江游说。
熊舫咽了一下口水。
一百万,有点诱惑。
但是,熊舫还是没答应,“我让给你,我还不会被开除?”
“两百万!你可以装病,说你病了,这样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