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敬错了佛,他才没护送我去给十七爷办事呢,来找碴倒是真的,明儿,我要跟阿儒说一说,以免有人踩到他未来王妃的头上,到时候,难堪的可不是我,是阿儒咧……”
阮予谨手抚着额头的汗,此时腿已经软了,恨不得他今晚上从来也没有出现在这里过,大手一挥,“走。”
十几个家生奴才很快就做鸟兽散了,这一次是无功而返。
阮烟罗进了院子,小手煽了煽,她好热。
门口遇见阮予谨的时候,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她出了第一招第二招,阮予谨就上当了,“红袖,我要喝水。”
“好。”红袖加快脚步往厅前走去。
阮烟罗却没有跟过去,而是往桂花树下走去,一眼扫到二子搁在那的布包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还行,把东西给她放好了,还行,她没招惹阮予谨进梅苑,否则被搜出这些明晃晃就放在院子里树下的宝贝,她惨了。
“哎呀妈呀,小姐,可吓坏我了。”李妈抚胸。
让她陪着阮烟罗一起演戏,还演的这样成功,实属不易。
阮烟罗弯身抱起了地上的宝贝,笑道:“明天摆一桌酒席,咱三个好好的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庆祝刚刚……”
“不是,明天开始我不用再去那府上了。”阮烟罗抱着包说出这个让她此时就觉得轻松的事情,心情很愉悦,正往厅前走去,就觉得脚踝上突然一疼,“哎哟。”低叫一声后,阮烟罗眸光迅速扫过周遭,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此时正有一个人盯着她看。
可是打眼扫过,哪里又有半个人影。
可能是她走路时踩到石子蹦起来正好打在她的脚踝上吧。
这样一想,才稍稍放松了些微。
“小姐,水来了。”红袖迎上来,一杯不凉不热的水递到她的手上。
“小姐,你这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