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吟!”他喊。
佩吟像个待宰的小羔羊,她挨到了父亲面前。
韩永修伸手握住了佩吟的双手,把它们握得紧紧的。韩永修的手已又干又瘦,佩吟的却软如柔荑。
“赵自耕是一个很有魄力,很男性,也很有声望的男人,他上面还有老母在堂,下面有个十八岁的女儿。当这样一个男人的妻子,会非常累,非常不容易。可是,佩吟,你曾经应付过更难应付的环境,你善良而好心──所以,我相信,你会做个很成功的妻子!”佩吟很快的扬起头来,满眼睛闪着光,她喘着气说:
“爸,你答应啦?”韩永修微笑了。“要不答应他,是件很难的事,他很有说服力。他能言善道。而且,他太坚决,太果断,太激烈。使我怀疑,万一我不答应他,他会不会把你拐跑?说真话,佩吟,我并没有想到,我会有一个有名有势的女婿,我也不愿意你嫁一个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但是,咳,”他的笑意加深了。“自耕说得好,他说,除了他以外,还有什么男人,能够欣赏你的成熟、独立、固执、和坚强?他说,任何小伙子,在你面前,都会变成孩子!你需要一个成熟的,经历过人生的,看过世界的男人!这男人,不可能太年轻,所以,他是唯一的人选!”
佩吟微张着嘴,微挑着眉毛。
“他──这样说的吗?”她惊叹的问:“我已经一再警告他,要─谦虚一点儿。他居然还是这样故态复萌!”她摇摇头,叹口气。“他是不可救药的高傲啊!”
“如果他不是这样高傲,这样自信,这样果断,你会爱上他吗?”韩永修问。佩吟的脸红了。“哦!爸爸!”她轻轻的喊着。
“你瞧,我了解你的。”韩永修再紧握了女儿的手一下,放开了她,大声说:“好了!我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自耕说希望在年底结婚。你也不小了,早就该嫁了,可是,我已经告诉了自耕,我给你的,除了一脑子诗书,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