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把贾山抓起来,可不只是为了出气,这是黄文斌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上辈子黄文斌对曾书记了解不多,知道的秘辛,也不过是曾书记自杀后传出来的闲言碎语,里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黄文斌也分辨不出来。
“妙计你个头!给我老实交代!”丁诗诗扭住黄文斌的耳朵,“你这家伙做事老这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这又不是炒股,对付一个副厅级干部啊!还是地区主官啊!你以为有这么容易的吗?就算是我爸,对着曾书记也不敢说一定能全身而退,别说你。有什么法子赶紧说出来,我让我爸爸看看究竟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就暂避锋芒好了,反正你现在这么多钱,不论去北上广还是干脆出国都没问题。侯市长自己护不住你,保不住那两千亩地,我们就不必给他建中学。让他另外找人!”
钱是不少,问题是黄文斌只记得省城这边的事情,北上广什么的,他就只记得一些根本没法子用来赚钱的事情,更不要说国外了。“合同都签了,哪能不建呢。”黄文斌说,“现在都快要招标了。”
“合同算什么,反正打官司也就是赔几千万。”丁诗诗说,“总比现在亏几亿的好。”
“先试试看吧,要是不行我再走。”黄文斌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挺有可能实现。虽然说设计不算精妙,构思也没什么天才,但只要顺利实施,曾书记不死也要掉层皮。
“那可是一个副厅级!”丁诗诗说,“实权副厅啊!”省城是副省级城市,官员比普通地级市要高半级,一般区委书记是处级,二曾书记却是副厅,而且光明区因为地方大,区的独立性也比较强。再加上曾书记上头有人,所以权力非常之大,在光明区一手遮天。
“光明区而已,出了光明区,他就没什么本事了。”黄文斌说,钱就不同了,人民币那是全国通用,要换成全球通用的美金,也不过是在银行走一圈的事。在国内,要是权力和金钱斗争起来,金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