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抵抗。现在邓名拥兵数万,物资储备充足、装备也比去年的夔东军要好很多,更有爆破技术在手,再加上袁宗第的支援,邓名觉得大破渝城也就是几天的事情罢了。
邓名就这样敲定了计划,直到它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
“我认得你,”卫士们把来人带进来后,得益于美术训练,邓名立刻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朴烦。”
“正是小人。”朴烦顿时有受宠若惊之感,连忙点头道:“小人奉熊千总之命,前来拜见邓先生。”
“熊千总叫你来有什么事?”身边的卫士脸上都露出不善之色,但邓名却没有任何异样,和颜悦色地问道。
“熊千总说:他想反正……”
朴烦的话还没说完,邓名的卫士们就爆发出一阵大笑声:“这小婢养的。”
“熊千总说:他的生母是妾!”朴烦一脸严肃地纠正道:“不是婢子。”
听到这辩解声后,卫士们笑得更欢了。
“好了。”邓名制止了卫士们的哄笑,问朴烦道:“熊千总觉得我还会相信他吗?”
“熊千总说:会!”朴烦斩钉截铁地答道,自从清军从云阳退兵后,朴烦就一直留在前线侦查,得到邓名返回的确凿消息后,朴烦马上乔装打扮,昼夜兼程地赶来奉节:“得知邓先生回到湖广后,熊千总就派小人在这里等候先生消息,要小人以最快的速度求见先生,熊千总说,这世上只有先生能够体谅他的难处。”
“嗯,我知道他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不过若是我再饶过他,又该如何向天下的忠贞之士交代呢?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是他一个人遇到过这种危难。”邓名慢条斯理地说道。
朴烦急忙说道:“可熊千总说,先生亲口和他说过事不过三,熊千总说,他这是第三次投降鞑子,明明没有过三啊。”
“亏他这都记得。”邓名差点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