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是在开会就是与人谈话。哪有时间顾我们?”朱代媚说道。
弟弟是县委书记,原本应该是件值得炫耀的事,但朱代东一来就特意叮嘱过他们,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跟自己的关系,特别是跟工商、税务部门的人,该交的钱要交,该办的证要办。上次邓江盛去找他,朱代东还向他提议,自己现在当县委书记,你们的家电店再开在县城已经不合适,建议他们把店开到市里去。这让朱代媚对弟弟很是不满,你当你的书记,我做我的生意,你不照顾就算了,还要这样避嫌,有这样避嫌的吗?要是你以后当了国家主席,是不是咱们就得迁到外国去做生意?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你既然知道他忙,就要多理解他,可不能打着他的牌子在外面办事。”朱思可也叮嘱道,“这样的情况,你应该跟他说说,不说你是他的姐姐,就算是一般的百姓,也有义务向县里反映情况吧?”
“爸,晚上叫弟弟来吃饭吗?”朱代媚问,在父亲面前,她不能太抱怨,毕竟这店当初的启动资金全部是弟弟出的,到现在,这钱也没还呢。现在的生活比起以前在黄土岭的时候,已经有天壤之别。
“他是邓参的舅舅,当然要来了。”谢若飞在一旁说道。
“我是他老子,难不成还真要我去拜访他?等会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来了,让他下了班赶紧过来。”朱思可背着手,傲然的说,在工作时间,朱代东是县委书记,下了班就是自己的儿子。
“爸,你可真有气势。”朱代媚抿嘴一笑,当初弟弟在雨花县工作的时候,他就喜欢在村里跟别人侃大山,现在弟弟回来当一把手了,反倒很少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不叫气势,叫威风。”朱思可得意的一笑。
“你啊,这样的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可别让外人笑话。”谢若飞赶紧一拉老伴的衣袖,嗔怪的说。
现在来县城的感觉与以往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