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微皱着,浓眉下细长的眸子,平平静静盯着他。
两人视线交汇一霎那。
浓眉少年忽然一抬脚,踢!
“砰!”
校尉偌大的身子,被这不打招呼的凶猛一脚,踢得向后猛然倒飞,越过人群,落到地上重重一声!
一时四面鸦雀无声。
南齐这边还好,大燕那边的人直接张大嘴傻住了。
这是什么行事风格?
“荒唐!”立即有大燕官员忍不住,大叫,“晋国公,你的护卫什么意思?怎么可以随意殴打我国官员!”
大燕这边人人皱眉,怒火上涌,沈梦沉倒还好,他看看地上还被踩住的缰绳,转头问容楚,“国公,贵属何意?”
容楚笑吟吟转头,轻描淡写地道,“不知道。”
大燕众官员气结……
“但我知道,她做什么事必然有她的理由。”容楚微笑看着浓眉少年,“我相信我的属下,相信他们做任何事,都没错过。”
太史阑摸摸脸上浓眉,再摸摸胳膊上鸡皮疙瘩——差点以为易容药物掉了,真难为这个恶心的家伙,对着这样一张脸,也能这么脉脉含情。
估计他是想再加上个“龙阳之好”的名声。
“那么我等贵属给我国一个解释。”沈梦沉微笑下马,走向太史阑,含笑伸手似要拍她肩膀,“年轻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可太气盛……”
他的手忽然被倾身的容楚给架住。
“沈相,”容楚迎着他目光,笑道,“我这侍卫确实暴躁气盛,您还是离他远些,可不要被他误伤了。”一边呵斥太史阑,“还不让开!”
太史阑早已退后一步,让开沈梦沉,脚尖一挑,将缰绳挑起。
随即她用眼神示意容楚下马。
容楚瞟她一眼,傲然不理。
太史阑一伸手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