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电话？”漆雕小蛮说道。

“我徒弟，一个很有趣的家伙。”凌枫笑着说。

“你这么年轻就有弟子啦？”漆雕小蛮有些惊讶地道。

“他的年龄其实比我还大一点，有时候也没大没小的，不过他挺能干的，神女药业能有今天这种成就，他有很大的功劳。”

“听你说新厂区什么的，要是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就是了。”漆雕小蛮说。

凌枫感激地道：“谢谢，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好生考虑一下才能做决定。”

漆雕小蛮继续开车，凌枫则开始思考刚才的问题，要不要在北方或者沿海地区建立新的分厂呢？新产品的话，研究什么新产品最合适呢？

一个不经意的时间里，凌枫的视线移落到了漆雕小蛮的前面，那饱满而坚挺的轮廓让他忽然闪过了一丝灵光，“小蛮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

“在我开口之前，我想请你答应我，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不许生气好不好？”

漆雕小蛮看了凌枫一眼，“嗯，我答应你，你问吧。”

凌枫这才放松下来，“小蛮姐，你回来以后，有没有问你的那里为什么突然变大了呢？”

漆雕小蛮知道他说的“那里”是哪里，她的脸蛋一下子就有些红了，羞恼地道：“你这家伙，你要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吗？”

凌枫赶紧说道：“说好了的不生气嘛，你怎么就生气了？”

漆雕小蛮瞪了凌枫一眼，“好，我不生气。”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有没朋友问起过？你有没有告诉她们原因？她们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

漆雕小蛮一巴掌就拍在了凌枫的后脑勺上。

这就是她的回答。

她打得虽然不是很疼，但凌枫还是觉得很郁闷，这个问题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