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怎么说？”聂天齐问。

“要等到凌晨六点才能有个初步的化验结果。”钱奋进说。

“嗯，还要等几个小时，钱厅，你就睡一会儿吧，我守着，有情况我就叫你。”聂天齐说。

钱奋进笑了笑，“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怎么能睡着啊，睡不着的，我和你一起等着结果出来吧。哎，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但愿凌枫那小子的发现没错吧，这事情已经闹到国家卫生部里去了，上面都打电话来问我情况了。”

“国家卫生部都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

“晚饭的时候，你不在，我接的电话。”钱奋进苦笑了一下，“还不是那些守在山外的媒体记者们，他们可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写啊，只求赚取读者的眼球，连真相和影响什么的都抛在脑后了。外面闹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国家卫生部不闻不问，那才是怪事了呢。”

“电话里怎么说的？”

“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一个星期之内解决不了，就要全国通告，然后国家卫生部会组织专家队伍进驻红霞沟，帮助我们解决问题。”钱奋进说道：“那个时候，你我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那就很难说了。”

聂天齐知道钱奋进说的是客气话，这件事如果上面追究责任，钱奋进一个厅级干部，最多在内部通报批评一下，但他这个市长肯定就被扫地出门了。官场上的一些事情，他虽然是看不惯，但却也是很明白的。

“一个星期解决问题，上面真是下了死命令啊，但愿凌枫这次是对的，不然……嗯，还是听天由命吧，凌枫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成功与失败，就听天命吧。”聂天齐的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凌枫呢？”钱奋进随口问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这里的。他应该比我们还着急知道化验的结果吧。”

聂天齐说道：“唐美玉的脚受了伤，他送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