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不好意思问我爸啊,改天我问问我堂哥表哥他们,我觉得我堂哥表哥他们都没和别的女生牵过手,我的嫂子们基本都是哥哥们的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初恋啊什么的,你没看见我那个开名车汇的表哥。”
穆奕想起来兀自笑两声,“一天到晚都是节日,结婚纪念天天跟新婚似得。”
“话题都扯哪去了?”
“噢对,咱们说的是新鲜感和呕吐的问题。”他纠正说,“其实也会好奇,也会觉得别的女人新鲜,看看就够了,不想尝味道,心里满满的全是对你的爱啊,哈哈哈……”
“真是够了,我都快被你酸吐了!”
不久以后,秦时与果然开始孕吐了,这可不是被穆奕酸的。
时与开始不爱吃东西,也不爱出门,穆奕重掌穆氏大权,白天出门工作,夜里回家也要工作。
临睡前,时与又抱着马桶坐下了,为了让她吐的没那么辛苦,穆奕提前给浴室里放一个软垫,时与恶心了就来抱马桶,抱马桶就坐在软垫上。
穆奕心疼她,多半时间时与都在干呕,主要是因为没吃东西,如果吃了东西,就会吐出来,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消瘦,他除了陪着什么也干不了,“你一会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才有东西可吐啊,不吃东西总往外吐,身体都掏空了……”
时与摆摆手,趴在马桶盖上,长发散在两边,穆奕帮她拢起来,用发带绑上,“媳妇?我抱你回chuang上?”
时与默不作声的垂着脑袋转头,一下子扎进他怀里,身上也软绵绵的。
穆奕吻了吻她的耳朵,把她抱起来,抱回房间的chuang上,给她盖上被子,“我给你切个水蜜桃吧,没有什么味道,可以吃一点。”
“我想吃凤梨。”
“我去切!”他蹬蹬蹬跑下楼,用小盘子装上来,能把凤梨切的这么丑的人也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