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青州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城外的护城河逐渐被尸体堵塞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遍地都是,青州军踩着同伴的尸体,再度踏上了征程。
曹丕看得心头发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城外俱是血腥之气。
太史慈疯了!
曹丕只有这一个念头。
城下,青州军野兽一般奔来。
城头的守军虽然惧怕,却也只能硬抗。
然而,守军的箭矢绵软无力,即便攒射而出,带给青州军的杀伤力也极为有限。
城头,突然鼓声大作,曹丕咬牙切齿,他喝令军卒,让他们倒下了五锅沸油。
虽有盾牌遮挡,可是,青州军还是被烫的惨叫连连。
汤汁、沸油向来是守城的绝佳利器,青州军遭此一击,攻势暂缓。
可是,片刻之后,太史慈又增调了数百援军,喝令他们即刻攻城。
“太史慈疯了吗?”曹丕喃喃自语。
太史慈自然没有疯,他只是接到了函谷关的捷报,压力倍增而已。
赵云、田楷竟然夺了函谷关,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关中门户洞开,青州军只要绕道上党便可以进入关中腹地!
若是太史慈依旧毫无建树,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李贤便会抽调兵马,增援关中。
太史慈可不想一事无成!
张辽夺下雁门郡,洗刷了自己身上的耻辱,太史慈决心用陈留来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