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语之中可以感受得到,那人在明知妻子在做什么勾当的情况下并没有像一般的道家弟子一样对此事极力反对。
这是他的选择,本无可厚非,因为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们都知道,当时的条件有多艰苦,古人讲,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肚子都填不饱的情况下,极少有人可以生出那么高的道德要求,这个时候,人的本性就凸显出来了,所以,都说患难见真情,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这马如兰的丈夫应该做过不好的好事,所以,这一辈子能有五个子女,表面上看,可算是人丁兴旺。
可后来遇上这些事,倒是败尽了老两口的人品,到最后,子女早亡,没有后人,终究还是要落了断子绝孙的下场。至于这马如兰,其实更惨,有些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看这老太太神情呆滞,时不时地露出癫狂之色,估计着,也是饱受折磨了。
想到此处,我叹息一声转过身去,我虽然对看相之类的事情不太擅长,但是,我也能看得出,这马如兰马老老太太印堂发黑两腮深陷,也过不了多久了。
她虽然可恨,可算起来也是一个可怜之人,都到这步田地了,我又怎么忍心再为难她?
想到这里,将全是烟灰的外套脱下来抖了几下,刚要走时却又停在那里,我转过身里,一脸怀疑地问那老太婆:“那屋中的神像,从何而来?”
“师傅留下的东西。”马如兰说着,很恭敬地一低头。
“那些尼姑的?”想了想,我道。
“是。”对方说着,又点了点头。
“当年,你跟着那些尼姑一起修行,她们吃人肉练邪法,做的都是极隐秘的事情,既然如此,她们又是怎么放你走的?”沉吟半晌,我道。
此话一出,马如兰身子一抖,一双老眼目光闪烁,却没有生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