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白子谕是谁。
而此刻,浦江路上一栋八十平方米大小的公寓里,国辉坐立不安地在沙发上抽着香烟,一根掐灭,又点燃了一根。
一根红塔山,不过三口,最多四口就吸到了尾部,然后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掐灭。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他猛然站起身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用猫眼看了看,一看来人顿时舒了口气,打开房门后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带来了吗?”
进门的是一名身高一米八几的年轻人,长相清瘦英俊,戴着低低的鸭舌帽,穿着也是近年来香港比较流行的嘻哈服。
进门后年轻人摘掉帽子,露出眼眸看了国辉一眼,将手中的塑料袋扔给了他。
国辉从塑料袋中拿出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两口,又将稀粥倒进碗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他娘的,昨天晚上干了那么些酒,没喝死我。”
“告诉你收敛着点,你就是不听。”年轻人坐在对面。
“现在怎么办?她没死不得整死我?”国辉咕咚咚将一碗粥灌入口中,然后瞪着有些充血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正是谢宇轩。
“她本来就不会死,只是可惜……”谢宇轩好整以暇地说道。
国辉当即眼睛一瞪,充着血的眼睛迅速一片通红,“……你、早就知道成功不了?”
谢宇轩颔首。
国辉当即面色大怒,一巴掌呼飞了桌面上的碗筷,三下五除二走到谢宇轩身旁揪住他的衣领子,呲目欲裂,“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你耍我?你耍我?嗯?”
看着他猩红的双眼,谢宇轩也微微变了变面色,不着痕迹地朝后躲了躲,“你先把手松开!”
“操!”国辉恶狠狠地甩开他的衣领子,这一下力道之大将谢宇轩甩得一个跟头摔出了椅子。他忍痛咧嘴从地面爬起,看着面前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