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两个字好似又逼出了我感同身受的伤,一声叹息后,才拍了拍cc的肩,示意她上车......可是那落在霓虹灯下的背影,却终究还是因为荒谬而孤独,我却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已经彻底告别了这种荒谬,那么此时的孤独可能不是cc一个人的,我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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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半时,我便带着cc來到了卓美的大楼下,而此时向晨的路虎和蔚然的法拉利正前后停在路边的临时停靠点上,虽然直到现在他们并不相识,但却是我生命中的禁忌,尤其是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