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两名弟子,顿时冷汗淋漓,“他……他又来了!恶魔!恶魔!”
他躺在床板上,徒劳地挥舞双手,季木赶紧走了上来,握住了儿子双手,一边以玄气平复他的伤势,一边出言安慰。
“思儿,你莫要害怕。我们只是发现宫中两位弟子被人杀害,因为就是你刚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们担心你被人缀上,所以让你想想,一路之上,可曾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了什么人?”
季三思回想,他这次出门,一路急行,除了路上捎上了同去五羊城的管中流之外,压根儿就没再什么地方停留,到了五羊城,就与风子岳发生冲突,旋即受伤而回。
如果说得罪了人,那就只有风子岳一个。
“爹,只……只有风……风……他一个!”
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风子岳那恐怖而凌厉的一剑,而风子岳淡然的笑容,在他眼中,也比恶魔还要可怕,他甚至不敢提起风子岳的名字,只能含混以他字代过。
“只有姓风的那个小子?”
季木的眉头紧蹙,转头望了望苏无花,“师兄,这事情我们也询问过了,那姓风的小子,不过是一个武尊,又是世俗的武者,应该是没本事突破离花玄阵,进入宫中,就算混进宫中,也没道理会有本事瞒过你我二人的耳目。”
“依我看来,此事可能另有古怪……”
“另有古怪?”苏无花哼了一声,“整个离花宫中,谁会想要害死平儿,莫不是有些人担心儿子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想把我们长门一系,赶尽杀绝吧!”
如果不是外人所为,苏无花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季木门下。
原本若是季三思不是变成了太监,那离花宫的衣钵,自然是由他继承,就算霍平的修为较高,也是没什么指望。但季三思失了男根,双修的法门有一大半无法修习,那自然就失去了继位离花宫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