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隐隐觉得应该是关于那个虐猫人的,这几天二毛只是利用媒体和舆论来达到一定目的,郑叹一直觉得他还有下一步。
不管怎样。只有等到晚上才能知道答案了。
焦家晚上三人都在。郑叹也不怕小柚子独自在家不安全,外出也放心。在焦家客厅的挂钟指针指向七点四十的时候,郑叹就往外跑了,到达侧门外的时间不过十分钟。
郑叹蹲在没有花坛拦着的人行道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远处那个公交站点有人下车。见到郑叹那些人还想逗逗,被郑叹呲牙给吓跑了。今儿郑叹可懒得跟这些人纠缠。
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家庭轿车驶过来停下,车窗打开。见到是二毛之后,郑叹就从打开的副驾驶座车窗跳了进去。
一进去郑叹就闻到熟悉的气味,有那个虐猫人的,还有那只花猫的。
没见到那人,只看到后座上蹲着那只花猫。
郑叹疑惑地看向二毛。
二毛撇撇嘴,“我开车经过那里,见到它蹲在路边就叫了一声,然后,就这样了,进车的时候还到处嗅呢。一边嗅一边低吼。黑煤炭,你说,它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去修理那个家伙?”
郑叹看了看蹲在后座上垂着头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的花猫,还真搞不懂它到底是啥意思。
没再说那只花猫,二毛开车离开。
二毛开车和卫棱有些像,车里开着广播,嘴巴也闲不住:“那家伙在后备箱,连车都换了,看来去找他聊天的人确实很多,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呢。”
原来是去绑人了。郑叹心想,果然还有后招。
车往三环外开,一直开到郊区,基本见不到高建筑物了,车才停下来。
郑叹看了外面的环境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二毛这家伙是打算杀人弃尸!?
“乖啊,别乱跑,跑了我就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