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所长的儿子,街道主任的儿子,区规划区局长的儿子。小吏的儿子,总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尊严抑或郁郁。
广胜杰以为,自己这群人差不多是全世界最尴尬的存在。比上绝对不足,比下……下面已经没东西了。
当他们长大诚仁,渐渐意识到自己基本上连个屁都不是的事实后,情绪难免会有些低落。即便他们经常能出席一些底层民众一辈子也进不了的场合,每年有一大半时间吃着不用花钱的大餐,从小享受着街坊邻居敬畏的目光,但只要一想起自己的老爹成天都在靠舔别人屁股活着,那种恶心而不甘但又无法不甘的憋屈,就让这群开了窍的伪少爷们十分痛苦。
好在,最近他们终于找到了能让他们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向敏依然话不多,小口小口地遵循着父亲的嘱咐,即便在酒吧里也只喝可乐。
广胜杰躺在沙发上,两只胳膊尽量地伸开摊在沙发的靠背上沿,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道:“我感觉我真是太高看沐雨南了,全市封锁的狠招,全省喊抓贼的阴招,什么招都使了,愣是没能让成俊杰出半点情况!”
“我听国放说成俊杰一手医术简直是……啧啧!”霍光亮比出一个大拇哥道,“要放在古代,至少得是个御医啊!你说说,要是什么时候上面有领导知道了成俊杰这手艺,沐雨南再想动手……这辈子做梦去吧!”
王月明笑笑道:“嘿!你们说成俊杰那水平,至少得给正厅级那一级瞧病吧?”
“呵!简直笑话!”向敏放下可乐,轻蔑地一笑道,“成俊杰要是真能光用针灸就把人抢救回来,那样的手艺,就算给国家一把……”
向敏说着感觉心里有些忌讳,愣是说到一半停下,然后摇头道:“沐雨南要是在短时间内扳不倒成俊杰了,我估计只要等成俊杰一考到证,附五医就会把他当台柱子来用,到时候成俊杰直上云霄见天颜,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