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和她在一起,她也是愿意的,但若他不想,她没有投入太多的感情,就不会太伤心。
所以她说‘大概’。
言罢,祁若翾和汐瑶相视了一眼,就是
tang在这刹那,都望见问题所在。
这个百里醉,当真是只乌龟!
让人看着她慢吞吞的爬,爬得人心痒痒,直想找跟棍子在她身后耀武扬威的驱赶她,许是这都还不够!
沉息,祁若翾神色凝肃了几分,“那朕再问你,你与东都都尉文昀飞可有真情?”
说起文昀飞,百里醉几乎没有纠结,埋着头就答道,“没有,民妇从来没有喜欢过都尉大人,在文城的时候连话都没有说过,谈何喜欢。”
“那沈瑾瑜呢?你可喜欢他?”
沈瑾瑜……
我喜不喜欢他,也不能跟您老人家抢啊。
百里醉才舒展的眉头又因此为难上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样难,你将诸多繁复抛开,单是想着那一人,照着心里的说法说出来就好。”
这是让个百里醉略感陌生的话语声,清甜温和,更多是不解。
抬头顺势看去,便望见挨着慕汐瑶坐的慕汐灵正凝视过来。
竟然是她。
这个让百里醉好奇过她感情的女人,她在点拨自己么?
可是无论你想把事情如何简单化,喜欢与不喜欢搀和在人的感情里,就变成了复杂的东西。
百里醉是这么认为的,再望正座上一身淡装,丝毫没有天子威严的女子,她道,“民妇斗胆,想知道皇上问的意思。”
祁若翾微微扬眉,以为她总算有点儿觉悟了。
“你与朕写的信,朕看过,你对朕的忠心,让朕深感安慰,可是朕与你和沈瑾瑜赐婚,为的是与他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儿,若你没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