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逃不过命里定数。我救他,他又救了我,最后说不清到底谁欠了谁……”
瞧她神态有些痴,全没了此前的警惕和精明,祁尹政自看出了那份真心。
那孽子不止一次为了此女和他作对,如今这结果并非他们两个就能左右。
难得的是,这两人为了能在一起不顾千难万阻,倒是可贵。
“罢了,罢了……”祁尹政连声叹息,“朕既然允了你们的婚事……”
又何苦再为难她?
汐瑶宁然接受道,“皇上心系天下,对七爷自然尽心,臣女明白。”
若说他们此生相守仍是命定,祁云澈成为祁国的君王,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祁尹政对她诸多疑问是应当的。
“既然你知道这前因后果,朕不再多言,你且起身,将书架左侧二排上那只黑色的盒子取来。”
得了吩咐,汐瑶复杂的站起,走到书架前,依言找到那只平平无奇的盒子,双手捧回到祁尹政的跟前。
他却未接过,转而将淡薄的目光覆在桌案那堆奏折上,也不闲话,道,“近来大臣们多请奏朕下旨册封太子,经过张家造反,他们是怕朕老了,有一天死得突然,天下无主,这里面拥戴老二和老七的各占一半,你当如何看?”
这真真将汐瑶问住了。
一来这是朝政之事,更关乎储君所向,她一个小小的孤女,哪里有这资格乱说?
二则,将来这天下交给谁,不早就是定数了么?
祁尹政问她岂不显得太多余?
“没想法?”
汐瑶默然,不是没想法!
“朕要杀你的话,你活不到回京。”倚回金色的圆枕上,祁尹政大手一挥,“说说看。”
汐瑶不得办法,只好依随心中想法道,“臣女虽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同时将冷家和纳兰家两位小姐指给煜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