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发了。随后来了一个十分了得,自称星罗殿赵牧之。那人敌不过鬼童子师弟,正要被杀的时候,有个人偷袭鬼童子师弟,将他引开。随后,便不知下落了。”
白骨惊瞪大着那双绿眼睛,尖声道:“卓不群,你听到了吗?那人,必是你星罗殿门下,否则,何以会出手救那赵牧之?”
卓不群哑然失笑:“白宗主,若你去衙门当官,却不知道会产生多少冤假错案。你便靠这毫无立足点的推测,便咬定我星罗殿弟子,未免有些莫名其妙。再者,赵牧之单独一人出发,并无同伴,何来同伙一说?”
白骨惊愤愤道:“你星罗殿若不是成心捣鬼,又岂会兵分几路?肯定这里头有你们星罗殿的猫腻。”
“白宗主,我星罗殿莫非还能未卜先知,却能算到你们天机宗会在百战山摆下一个擂台?因此提前派出高手出发,挑战擂台?你这话,未免太抬举我星罗殿了。这未卜先知的玄妙事,我星罗殿却是不会的。”
白骨惊虽然阴毒,也很狡猾,但痛失爱徒,一下子也是接受不了,情绪激动,三言两语被卓不群堵得哑口无言,理屈词穷。
他来此闹事,原本也是没有任何凭据,只是靠推断和猜测,想来诈唬星罗殿的人,却在卓不群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
但白骨惊毕竟是滑头之人,他来这里,一方面是调查真凶,诈唬星罗殿,另一方面,何尝又不是有示威的想法?
“卓大殿主,既然你口口声声否认,可敢把你门下弟子一一叫出来,让我认上一认?”
白骨惊淡淡问着。
卓不群却道:“我星罗殿,与你天机宗并驾齐驱,来到你们天池帝国的地盘,却是宾客,而非罪犯。白宗主如此兴师动众,卓某却为什么要让你认上一认?于情于理,都断然没有可能。”
白骨惊怒道:“不让我认,便是做贼心虚。”
“白宗主,你平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