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这个时候,那瘌痢头老者还在叹息:“可怜啊可怜,这马家的小姐可是出大名了,已经成为南京城中的笑柄。”
“马家小姐?”孙元抽了一口冷气:“此话怎讲?”
“每月来挂柳枝的那个姑娘正是城中马侍郎的二小姐啊!”
“什么,你如何知道她是马士英的女儿?”孙元大惊。
老者,说:“怎么不知道,马小姐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坐轿子过来的,还带了丫鬟。她来了好几个月,小人也觉得奇怪,就偷偷向随马小姐一道过来的丫鬟打听,这才知道她的身份。”
老头估计也是个健谈八卦的人,见孙元和气,胆子就大起来,说话也变得利索:“小人天天在这里守这阅江楼,不知道侍侯过多少达官贵人,这南京城中的事情却是门清。这马小姐真是可怜,先是被父亲许给了刘超,结果马侍郎又反悔了,杀了刘超,这马小姐还没过门,就成了望门寡,名声算是彻底坏了,已经成为城中的笑柄,到如今,已经没有人敢上门求亲。”
“看今日的情形,这马小姐应该是与人私通。可惜,她的情郎大概是出身不好,畏惧马家权势,始乱终弃,跑了。”
“也许这柳枝就是马小姐同情郎私会时的凭信吧,可怜她已经痴心不改,依旧每月十五到这里来,这么下去,如何得了?”
说到这里,瘌痢头老者忍不住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