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集合完毕!”
……
陆中秋:“报告军法官,第六小队,应到一百零一,实到一百人整,报告完毕!”
陈铁山大声吼:“第六小队,怎么少了一人?”
“报告军法官,士兵韶伟已经请求复员,脱掉了军装。”
陈铁山大吼一声:“原来是有人吃不了这个苦,要想离队。好得很!我们宁乡所,不需要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士兵。不用管他!”
听到这话,一千多双眼睛同时转过来,落到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韶伟身上。
突然间,韶伟感觉一张脸火辣辣的,他心中也是奇怪:我怎么会羞愧呢,没道理,没道理的。
台上,陈铁山还在大吼:“不过是一场雨就让你们乱成这样,如果上了战场,不知道又会边成什么样?可耻,可耻啊!违反军法,乱我阵型,必须手到惩罚,包括本将在内。现在,所有人听着!”
“唰!”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子。
陈铁山:“随我来,围校场跑四十圈。”
说罢,他就跳下台子,跑了起来。
其他各队也排着整齐的队型,在旗总的带领下,跟在后面。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大声点,没吃饭吗?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一千多张嘴同时张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韶伟从来没想到过一千人同时呐喊,声音会大成这样。
雨水还在暴烈的下着,电光闪闪,雷声轰隆。
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士兵们的呐喊。
雨水落到头上,肩上,激起白色水花,一千多人,渐渐地,那水花连成一片,如同一条巨龙,在晦暗的天气中,在混沌一样的天空里盘旋飞翔。
一刹那,韶伟被震住了,再也挪不动脚步,就这么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