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凑近了一点，却被猛地抓住了手，唐启慕眉头紧拧：“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美妇抬头奇怪地看了官子皓一眼，官子皓也蹲下身子，唐启慕痛苦地拧着眉头，“对不起……对不起，唐嫣……对不起……对不起……”

美妇脸色巨变，官子皓也是愣了一愣，他就知道，他的直觉是没有错的，有的东西，骗不了人。他就知道，他对唐嫣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可是为什么……他执意不接受她？

“唐老大……”官子皓推了推他的身子，“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燕子，你有什么话，就跟燕子说……”

“打什么电话？”美妇打断了官子皓的话，“我看启慕是酒喝多了，还是先送医院。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唐嫣，对不起……对不起……”唐启慕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梦呓之中还是眉头紧拧，一直以为痛苦的只是唐嫣，没想到他的痛苦并不亚于她。官子皓在心底轻叹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会爱而不能呢？

***

做了一个好长好甜的梦，梦里是那个英俊的少年，牵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家。

上学的时候，他会开车带着她去；而每次放学，他当然也会接她回来。所有的人都羡慕她有这样一个哥哥，长相英俊，学识渊博，稍长大一点，就会有很多女生围绕着她转，是为了接近唐启慕。

他一直，一直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追他的人不在少数，她厌恶他身边的女孩子，总是强势地霸占他的时间，他从来都不恼，看着她依然如从前般的*溺。

是的，*溺，一直都是那样的目光。

“我不想叫你哥哥，我能叫你唐启慕吗？”

十二岁那年，骑马场水滨，她仰着头认真地问他。

“为什么不叫哥哥？”他微笑，揉了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