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还待深入,任盈盈的腿就猛的急剧闭合,将他的手夹在中间,紧接着仿佛开闸泄洪一般,潮水一**向外冲击出来,将王离原本微微湿润手尽打湿了个透。
“啊!”
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声音自任盈盈口中传出,她原本无力的手猛的撑了起来,微微持续了一阵,又无力的放下,整个人又往下摔去,王离眼疾手快,另外一只手急忙将她揽住。
过了好一会,任盈盈才渐渐恢复力气,满目春光的瞧着王离,就在这时,王离放在水草中的那只手微微一捞,却是捞住了一颗小果实,王离捏着小果实微微一揉,如同触电一般,任盈盈身子猛的一个震颤。
“哈哈!”王离哈哈一笑,两只手猛的一个使劲,将任盈盈带了起来,自己坐到凳子上,顺势便将她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
任盈盈羞不可抑的将头直埋在他怀中,王离低下头去,咬着她耳珠问道:“盈盈,刚才舒服吗?”
任盈盈低头不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密闭的房屋中,王离欢快的笑声不住小声回响着。
“平大夫,你可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上午任盈盈将三尸脑神丹的药物一一下发,中午前来领药诸人在平一指家中聚了一餐,到现在诸人已经各自散去,平一指的宅院也变得清净许多。
午饭后,王离稍稍休息,就来寻平一指。
“王公子,已经准备好了,那一份秘法我也是烂熟于心,平一指随时可以与公子一同出发。”房间里,平一指腰间挎了一个大木箱,神光满面的对王离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已经在外边为你准备好了马匹。”
“夫君,我们这是去哪?”
一旁任盈盈小声的对王离问道,这时候她与王离的隔阂已经尽去,说话间,满目中荡漾的都是情谊,俨然已经是郎情妾意一般,王离瞧了瞧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