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跟军旗一样。
“先吃饭,我送你回家,顺便把聘礼给你爹妈。”王贲很干脆,左右没娶亲,以前是烂命一条,攒的银圆都丢半掩门里了。不是兄弟们帮忙,这聘礼估计拿不出手。
坐在马背上,小娘子没抗住美食的诱惑,一边吃一边掉泪,吃了几口就盖上饭盒。
“怎么?不好吃么?”信马由缰的王贲,一直盯着人家看呢。这会才发现,小娘子长的很俊俏。完全符合当代审美潮流,就是脚大了点。王贲不在意这个。
“不是,很好吃,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我得给爹妈和小弟留着点。”声音不大,就这么一句话,王贲泪流满面。小时候他也有个姐姐,好吃的都想着给他留着,战场上自认为当了逃兵的王贲,一直不敢回家。这会一句话,勾起了太多的回忆。
小手用衣袖给擦眼泪的时候,王贲收回了心神。双手抱紧这个用一句话就让自己崩溃的女子,低声笑道:“我没事,坐稳了。”
“对了,你叫啥名字?”“春妮”“好名字”,春风得意马蹄疾,咯咯的笑声传的很远。
登州营终于要走了,淅川的百姓不约而同的汇聚在军营外,远远的站着,没人来上前打扰他们收拾行装。无声的送别,待到最后一点影子消失在视线中,一个盘着发髻的少妇,冲上一个土坡。
似乎有感应似得,一匹快马回了头,塔塔的冲近了。少妇冲下土坡,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马背上的骑士下马,抱着少妇不知道说了什么。几分钟后,分别还是来临了,最后一道背影远远的消失。
不知是哪个先嚎了一嗓子“怎么就走了,怎么就走了?”,几万百姓哭声震天,捶胸顿足者无数。回头的少妇也是满脸泪痕,坚定的往回走着,路上的百姓不约而同的让路。无数女子羡慕的眼神包围了这个一脸幸福的女子。
“哎,走吧!”元默一声叹息,最后回望了一眼淅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