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雷一个人留在会议室嘿嘿傻笑起来,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再没听明白,就真是活该做憋死鸟累死眼的光棍了。
哼着小曲,这货自个都被自己的嘴巴功夫折服了,慢悠悠起身之后,他也要趁着傍晚去忙一些事情了。鬼子坡死去的女研究生,根据资料上来说,原来就患有严重的哮喘病,而且被害的那晚,其母亲曾经联系过校医务室,说是闺女哮喘发作了。
这个电话,从拨出时间上来开,有点古怪。
而且事后,女研究生的一家人都搬迁去了外地,明着说是为了离开这个伤心地,但曹小雷却是从中觉察出了一点别的猫腻。他反复揣摩着所有线索,看聚精会神的样子,倒是比研究泡妞都入神。
不一会,他走到了鬼子坡实验室外的那栋孤零零的楼前。
远远看见这楼远近数个监控摄像头,曹小雷佯装只是散步,绕了一个圈走了,再次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鬼子坡旁边的路灯前,点根烟,一边抽着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一直等到这条本就人迹罕至的小道上,完全没了人影,他将耳朵贴在了路灯杆上。
几分钟后,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了宿舍。
半路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军营的好友常林,对方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德行,直接就问道:“小雷别拐弯抹角了,有事直接说。”哥们就是哥们,曹小雷笑笑就不再费脑子寒暄了,直接道出了嘴里的话。
两人聊了很久,等到曹小雷挂上电话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自己的宿舍。
按照惯例先是去了交流团男生宿舍巡视了一下,维克多的死让本来倒霉的杰夫,更是郁郁不欢,一个人偷偷在床上吸着烟,见曹小雷来了他赶紧想要掐灭,不过后者却笑了笑,说了句没关系走了。
回到寝室仰在床上,他仰头躺床上想先休息一下,不过闭上眼,脑海里却是一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