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跪坐在床上,请求道,“我们离开这里,去很远的地方,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一起。”
她不想再这样争下去了,到头来死的要么是他,要么是凤婧衣他们,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你以为,现在我罢手了,夏侯彻他们会放过我?”夏侯渊沉
tang声道。
凤婧衣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他们看到了,还会放他生活吗?
况且,现在他还是占上风的,他为什么要放弃。
公子宸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淳于越一定能想到办法救凤婧衣的,只要我向她开口,她一定有办法让我们走的。”
夏侯渊冷然失笑,道,“我需要那么低声下气地求人吗?”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公子宸泪流满面地问道。
她曾以为自己聪明过人,没有她办不成的事,可是在他手上,她一败再败,已然到了如此可怜的地步。
夏侯渊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一字一句说道,“宸月,如果不能站在我这边,但也最好不要站在我的对立边,如果你心中有我,就不该这样要求我放弃我一直追求的东西。”
为了走到今天,他筹划了太久,等待了太久,要他就这样放弃,如何甘心。
他是想和她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但这一切还不到让他放弃一切的地步。
公子宸怔然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泪水的痕迹,却无言以对。
“好好休息,我晚些再过来看你。”他说罢,倾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人说他是个心性薄凉之人,他想大约是的。
他对于她有喜爱,但永远不会像夏侯彻对凤婧衣那般痴狂得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步,他可以喜爱她,却不可能因为她而放弃自己原本想要的一切。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