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计划跑?”夏候彻侧头,薄唇勾起嘲弄的冷笑。
凤婧衣咬了咬唇,有些窘态地低声说道,“我想如厕。”
夏候彻愣了愣,倒是爽快地起来了,“走。”
她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出了王帐,要如侧是真的,但更重要是顺便观察军营的布防。
“其实,你不用亲自送我去。”凤婧衣跟在后面说道。
让一国之君送自己去如厕,这实在有点太过“荣幸”了。
“不去就回去。”夏候彻冷声道。
他深知这个女人的狡猾,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在打着什么主意,这军中上下除了他自己亲自看着她,交给谁她都能耍花样。
“去,去。”凤婧衣跟在他身后,不敢再说话了。
王帐离其它将士的营帐较远,自然皇帝的生活起居也比一般将领要好些,茅厕也是新搭起来的,还算是干净。
她默然记着一路看到的,军营入口的守卫夏候彻一到就换成了自己的亲卫,还要军营之中互相监视,发现可疑人等要立即上报,这样一来怕公子宸她们要想混进来有点困难。
凤婧衣头疼地想了想,不由将外面等着的某人恨得牙痒。
半晌,她从茅厕出来,到一旁准备好的水桶边盛了水洗了手,趁机打量了一下周围。
王帐周围守卫里三层外三层,公子宸她们便是有本事混进来,也很难接近到王帐,更何她几乎时时刻刻都被夏候彻给盯着,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更何况要从这数万兵马的大营逃出离开玉霞关。
夏候彻瞧见她四处乱瞄,冷哼道,“怎么,在看从哪条路跑?”
“是啊,不过好像无路可跑。”她坦然承认道。
在他面前,她越是否认,他就越会猜测她在打什么主意,她一口承认了,他反倒还会放下几分戒心。
夏候彻负手转身折往王帐,并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