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花了我万千多,还有调音台。专用耳机,老板说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找他,他帮我调音。对了,还有电音……”
丁丁看着这堆东西,再次慨叹:“这辈子,我第次特别特别服个人。”
白路喜滋滋接话:“不用这么客气,我会骄傲的。”
丁丁白他眼:“我服你爹!能把你养成这样。”
柳青也是慨叹不已:“老板,是不是没看酒厂?”
“这不是忙么。”白路的借口很堂皇牛皮。
到底是沙沙好,没像别人那么打击白路。插话道:“哥,唱个呗。”
“好,我练下午了。”白路熟练点开伴奏软件,然后开唱。
沙沙只坚持听了两句。转头跟柳青说话:“青姐,吃饭吧。”
“好。”柳青赶紧离开,其他人跟上,房间瞬间变得空荡荡。
白路无比投入、无比深情的唱完首歌。正想要掌声,发现房间空了。于是很受伤的追到餐厅,声喊道:“你们太不够意思了。”
丁丁认真建议:“让衣丹搬过来教你唱歌。”
柳青说:“不应该啊,小号吹的很好,为什么唱歌这么难听?”
丁丁说:“凡事都有例外。”
白路不干:“凭什么我就是例外?”
沙沙劝道:“先吃饭。”
气愤的白路快速吃好饭,头扎回房间不再出来。
从这天开始,白路认真练习唱歌,并在第二天给周衣丹打电话,把她请过来教自己唱歌。至于其它事情,比如给酒厂选址,比如去小黑那看改装车,统统押后。
他练歌的勤奋度让柳青和扬铃很嫉妒,她俩致幻想,如果白路对待投资公司和新饭店也能这样就好了。
如此过了几天时间,白雨打来电话,说珍妮弗安排他俩去美国排练节目。演唱会是整个三月,首场在洛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