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雷、汪两人一个照面就制服了他,前者认出这家伙曾经在容天赐的那里出现过,又从张枫逸那里听过“缅军”的事,登时心叫糟,立刻冲上了楼。
窗边的千泽护恢复了平静,冷冷道:“是我失算,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这么难缠。好吧,我放弃反抗,你们要怎样都行。”他虽然是倭人,但说话时的流畅堪比华夏人,几乎没有倭国口音,显然在华夏语方面有很深的造诣。
雷厉也看到了电脑上的画面,也是虎躯一震,反手摸出手机,单手操作,以最快的度给张枫逸拨出电话。
几乎刚一拨出,回应就来了:“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雷厉心一凉。
完了!
就在这时,千泽护忽然道:“他的死其实是自找的,假如不是和我有血海深仇,我也不会非杀他不可。”
雷厉一震看他。
就在这时,他和千泽护四目相对,只觉后者眼睛异常明亮。
几乎同一时间,震怒的汪岳霍然转目,看向千泽护,对上后者的目光,顿时一呆。
千泽护同时看着两人,眼光芒亮得惊人,额头隐透汗水。
雷厉手的枪缓缓放低,神情也缓和下来。
原本准备朝他扑去的汪岳也站在原地没动。
千泽护全力施为,刹那之间,两人只觉整个周围完全陷进了白芒,再没法看清。
那当然是错觉,但身处其的他们却无法分辨。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厉忽然一震,回过神来。
眼前,千泽护已经不见了踪影。
雷厉暗叫糟糕,知道对方用了催眠术,忙一把推了推旁边的汪岳。
“咦?”汪岳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噢,逸哥!”
雷厉恢复了冷静,看了看时间,自己和汪岳只“昏迷”了三四分